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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平成时代文学的后现代图景

2019年10月05日 10:24:34 来源:www.fndpw.com 作者:吴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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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平成时代刚刚结束,平成时代文学的整体回顾与史学思考已经开启。在平成时代,日本经历了泡沫经济及其破灭后

  日本平成时代刚刚结束,平成时代文学的整体回顾与史学思考已经开启。在平成时代,日本经历了泡沫经济及其破灭后“失去的十年”,经历了走马灯般的政权更迭和近年来的自民党一强政治,发生过阪神、东日本大地震及福岛核事故等天灾人祸,出现了少子老龄化的社会问题。这..

  日本平成时代刚刚结束,平成时代文学的整体回顾与史学思考已经开启。在平成时代,日本经历了泡沫经济及其破灭后“失去的十年”,经历了走马灯般的政权更迭和近年来的自民党一强政治,发生过阪神、东日本大地震及福岛核事故等天灾人祸,出现了少子老龄化的社会问题。这些状况与全球化一起成为平成时代文学的创作背景。自昭和末期流入日本的后现代主义是思想文化领域全球化的具体体现,其核心是批判性和反思性,主张消解主体、“去中心化”,崇尚多元和谐,这深深影响了日本平成时代文学图景的构成。

  诺贝尔文学奖的“光”与“影”

  1994年,日本平成六年,在川端康成(1899—1972)获奖26年之后,大江健三郎(1935— )成为日本第二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可谓日本平成文学史第一大事件。与川端立足于日本古典文学,“以卓越的感受性、现代的小说技巧,表现日本人心灵的精髓”(诺奖颁奖词)的美学追求不同,大江从存在主义出发,“以诗的力度构筑了一个幻想世界,浓缩了现实生活与寓言,刻画了当代人的困扰与怅惘”(诺奖颁奖词)。评论家川村凑指出,川端获奖是基于对非西欧的日本也有人创作文学,即“日本人也在创作文学”的发现,而大江的获奖是基于 “日本人也在创作现代文学”的发现。

  日本筑波大学教授黑古一夫指出,大江的文学创作始终以“与残障儿共生”的个人问题与“有核状况下人类的生存方式”的世界问题为车之双轮,一直远望着人类可以自由生存的“乌托邦”。1995年,大江完成了自称“最后的小说”的长篇三部曲《燃烧的绿树》,被评论家篠原茂称为“日本现代文学史无前例的尝试”。《燃烧的绿树》以其故乡四国的森林为舞台,描写了一个新兴宗教的诞生、成立、发展到蜕变的过程,深刻揭示了身处“核时代”人们的精神状态。大江获诺奖是在该作第二部发表之后,而奥姆真理教东京毒气事件则发生在第三部连载刚完之时,这使得作品有了强烈的预见性。1995年大江在哈佛大学的演讲中,称该作是把自己50年经历与文学连接起来的结晶。作品名称来自叶芝诗歌《踌躇》: “一棵树,一侧在熊熊燃烧着,一侧却郁郁葱葱挂着露珠”,借此暗喻现实与虚幻、肉体与灵魂等对立统一中的共生。

  在创作手法上,“引用”成为一种新的突破方式。在“燃烧的绿树”教会的《福音书》中,出现了各种不同时代的文本片段,遥远时代死者与当下生者的语言共时性排列,消解了教义的绝对性,也实现了死者与生者的共存,具有明显的后现代色彩。大江前期作品名称也大量出现,甚至有大段文本引用和评价,形成小说的多重性。评论家三浦雅士认为这一创作方法的实验才是这部小说的第一主题,“它看上去似乎要撕破小说的边界”。

  1999年,大江发表《空翻》,反映了他对反人类反社会邪教产生的日本社会现实及日本人精神危机的深刻思考,并由此重启创作活动(大江获奖后曾宣布不再写小说,要把余生献给哲学)。之后的创作大江称之为“晚年的工作”,包括《被偷换的孩子》(2000)、《愁容童子》(2002)、《优美的安娜贝尔·李寒彻颤栗早逝去》(2007)、《水死》(2009)、《晚年样式集》(2013)等。中国学者陈世华认为,大江“晚年的工作”,主题已上升到探讨人类精神和灵魂的高度。

  与之相对,日本平成时代最具人气作家村上春树虽伴跑诺奖多年,却还在其“影”中徘徊。1979年,村上凭借《且听风吟》获“群像新人奖”而登上日本文坛。平成之前他已创作6部长篇和数量众多的中短篇小说。其中,反映都市青年爱情与孤独、自我救赎与自我成长的代表作《挪威的森林》(1988),连续两年进入日本畅销书榜前十位。但其真正具有国际影响是在进入平成时代之后。

  村上文学语言具有很强的可读性和可译性,情节展开“设谜而不解谜”,刺激着读者和研究者的解读欲望。村上作品自身的魅力不容置疑,但全球化背景下由外及内的推动也是其作品广受关注的重要因素。根据美国亚马逊日本文学销售排行榜,村上春树和吉本芭娜娜(1964— )是美国读者的最爱。2006年,村上荣获世界幻想文学大奖和卡夫卡文学奖,后者使其成为诺贝尔文学奖热门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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